庆安帝眼神暗晦不明的看了二皇女一眼,对于她说的话没表现出任何情绪,当了几十年帝王的人,喜怒不形于色这门功夫已经练的炉火纯青。
庆安帝又把目光看向五皇女,“你呢?!”
“父皇,揽月本来就不是正统,不管她死没死这个储君之位都不应该她来坐。”
“呵,说的好,那我儿认为谁有资格坐着储君位子?”
骠骑大将军许镇远看见庆安帝眼中冷冷的笑容,暗想一声不好,正想出列打断五皇女继续说下去。
可是五皇女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二皇姐身体常年孱弱,皇妹不忍她身负责任太重,四皇姐听说揽月出事,昨天儿臣去看她自己不吃不喝几日,精神已经恍惚;现在也只有儿臣能为父皇分担~”
低着头的二皇女眼中寒芒一闪而过,就让这个清高自傲又目中无人的皇妹再嚣张几日,谁笑到最后才是真的赢家。
“五皇女朝堂上口出狂言,酌禁足府中三月不得外出。”
“父皇~”信心满满的五皇女,不服的喊道。
不过庆安帝已经不再理她,站了起来长袖一挥,容零很有颜色的喊道:“…退朝!”
保持中立的大臣们看见被庆安帝厌恶的五皇女,就凭她今天如此冲动的发言,都觉得她更不适合做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