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墨师兄和陈师兄一样,和她这个关系不错的师妹多走动,她见到自己时,眼神里都带着探究和不悦。

安初夏现在都不怎么敢像以前一样,找两位师兄出来一起喝茶聊天,谈一些政事了。

墨子洛和陈翰同样要去翰林院和户部当值,和安初夏聊了一会就离开了。

当安初夏再次被人拦住时,她整个人都麻了,自己就想回个家,咋就这么难呢。

五皇女坐在一辆豪华的马车上眼神睥睨的看着面前,长相一般,身材高瘦,穿着一身紫色官服的女子。

语气轻蔑的道:“有些人不是你能肖想的,以后离他远点,要不有你好看。”

安初夏很蒙,她自认没肖想谁呀!她对成亲又没什么向往。

看着警告完,都不屑听自己回答,就吩咐马夫离开的五皇女,安初夏有一万句麻麻的送给她,不知道五皇女乐不乐意查收。

安初夏回想一圈,身边和自己走的近的,基本上都成亲了,就剩下都快三十岁还没娶老婆的司珩,也没谁值得五皇女警告她的了。

于是安初夏真相了。

“蓝颜祸水啊!蓝颜祸水!”说完安初夏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她也不会因为谁的一句警告,就真的和司珩断交,她安初夏做官这么多年,要是被谁吓一吓,就放弃自己的原则,她恐怕早就成为庆安帝的弃子了。

从那天早朝后,四皇女就称病不再去上朝,四皇女府也闭门谢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