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守宇也许是看出安初夏并不想管他们家的事,于是“唉”了一声说道:“小夏,是这样的,子希回来后,看见本属于长房居住的正屋东房,被二哥家占了。

当时我虽然看出他不高兴,但子希也没说什么,就以为他默认了。”

安初夏看了继续低着头装死的安子希,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问道:“那为什么你们家,没有按照规定,把正屋东房给长子居住,反而让二房住在里面,这不是乱了体统。”

说道这个安守宇也很冤枉,他也不是没说过,可是大哥大嫂人老实,二哥一家又太能闹腾,最后就变成这样了。

二房安守武家四口人听到安初夏问起这件事,不由心虚的萎缩了一下脖子,这件事要真说起来他们可占理。

不过安守武的二儿子安子峰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把脖子硬起来说道:“那里大伯家理亏,三叔偏心,我们二房才气不过要求住正屋东间的。”

安守理听到侄子如此说话,不由蹙了蹙眉头,有些心寒。

不说安子希每年捎回来这么多银钱,为全家做了多少贡献,就他对几个侄子和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没多大区别。

安初夏瞧见安守宇失望的表情,眯了眯眼睛。

“哦,是这样啊!”安初夏微微然的的说道:“那你得好好说说,你大伯是如何理亏,你三叔又是如何偏心,要是他们真让你们二房受委屈了,我这个做族姐的也不答应。”

安子峰听到安初夏这么说,更觉得自己家没有做错,于是忿忿不平的道:“当初族姐选人带到京城长见识,三叔只推荐大堂哥。

我和哥哥也只比大堂哥小一两岁,三叔为什么提都不提,这不是偏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