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像每次一样轻轻的拍着她后背,安抚着顾芳妙,安慰道:“没事的,你还有润松哥,还有耀儿,还有我,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安初夏知道顾芳妙只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续失去祖父祖母才会,一时伤心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安初夏强撑着精神,和润生商量操办着顾童生的葬礼,这次来的人更多,就连府城的周星阳听说安初夏的老师去世,也带着人来吊丧。
只要听说的这才都来了,知道安初夏办完老师的后事,这次离开不知那年才会再回乡探亲。
顾童生的葬礼比古氏更加隆重,不是顾家办的隆重,而是这次莫名来的人更多。
早已不开私塾败落的董家,董秀才的妻子站在门口,看着顾家老两口风光大葬,想到年前在病中被儿子气死的夫君董秀才。
死的时候默默无闻,就连夕日的学生也没来几个悼念,心里不由苍凉。
安初夏把两位老人后事办妥,回到自己家就累到了,木檀留下来亲力亲为的照顾她。
“我没事,这段时间你也在顾家帮忙累了,快回去休息吧!”安初夏说道。
“你把药喝了,我就回去休息!”木檀把一碗补药递给安初夏。
安初夏笑了一下,无奈的接过昂头喝下,说道:“这下你能去休息了吧。”
“好!”这段时间木檀也真是累了,接过空碗出去放回厨房,也真回西屋休息了。
安初夏和顾芳妙还没从两位老人的离世中缓过来,一年就走到了末尾,这个年无论是安初夏,还是顾芳妙和润松都在沉默中过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