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已经全白的卢明渊看见安初夏进来,站起来行了一个拱手礼,“安大人。”
安初夏连忙上进探手礼貌扶卢山长一下,“卢老先生不必如此多礼,有什么事坐下说。”
卢明渊看见安初夏已经官至从一品少傅,接人待物还是如此低调随和,真真是后悔当初为了儿孙和她把关系处生分了。
卢明渊暗暗叹一口气,已然这样,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安初夏看见卢山长盯着自己入神,也不说话,她也若无其事端起茶盏,慢慢的轻啜手中的香茗。
卢山长回过神来想到今天来此目的,满是褶皱的脸上染了赤色。
声音苍老的说道:“今天老身来,是想求求安大人高抬贵手,饶了我孙儿一命。
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只要老身一家能办到的,都会义不容辞的去做。”
安初夏在得知他来,就知道卢山长时因为这件事,不过这件案子现在已经归周星阳这个知府管。
只要周星阳不徇私枉法,她现在还真没有资格再接手,于是安初夏实话实说道:
“卢老先生,你找错人,这件案子现在归当地府衙管,我也无权插手。”
“可是这件案子不是你最先开始调查的吗?
如何插手不得,看在你曾经在长青书院读过书的份上,算老身求你了。”
安初夏原本还对卢山长存有几分尊敬,也在他不明是非对错,一味袒护自己那个为非作歹的孙子,而感到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