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和顾芳妙把带来的糕点和两匹暗纹绸缎,还有一方砚台和瑞州产的贡品墨锭,放在桌子上。
裴彦华看见她们带来如此多的礼品,严辞拒绝道:“你们能来看我,为师已经倍感欣慰,这些东西你们拿回去。”
安初夏和顾芳妙都知道裴彦华特别喜好,文房四宝中的砚台和墨,两人这才各选一样当作礼物送给他。
顾芳妙送的砚台是一方有名的歙州砚,安初夏今天带来送给裴彦华的却是,十分珍贵的瑞州墨锭,这是庆安帝赏赐给安初夏之物,平时她自己也很少舍得用。
顾芳妙和安初夏对视一眼,把包装精美的砚台和墨锭朝回拉了拉,勾起唇角道:“夏姐姐,既然老师不收我们送的东西。
那就把这方歙州砚,还有瑞州产的墨锭,带回去送给祖父用吧!”
裴彦华听完顾芳妙说的话,已是苍老的眼眸忽然闪出精光,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嘴角两旁留着的胡子撅了撅,眼神紧紧盯着顾芳妙朝回拉着的礼盒。
是在忍不住喜好的东西从自己眼前溜走,裴彦华还是闷闷的道:“臭丫头,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可以收回呢。
老孙快把两位女君带来的礼品,拿到我的书房收好,再去告诉夫人家里来了贵客准备宴席。”
“是,老爷!”
裴彦华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两位学生在揶揄他。
“师兄和师嫂两人可还安好?”裴彦华问道。
安初夏和顾芳妙脸上的笑意有霎间的低落,不过看见同样已经满是华发的裴老师,顾芳妙还是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