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嗯,说!”这下轮到安初夏悠闲的看着她。

“哎呀,这让人怎么选吗?

一个三年来除了不贪污,不受贿,两袖清风以外。

把自己管辖下的县城,管理的一贫如洗,啥能力都没有的一个县官。”

江芷柔走回来找个椅子坐下,继续说道:“另一个,有点小贪的毛病,但他心里有数。

从来不从百姓身上贪墨一丝一毫,也把他管辖内的政务做的仅仅有条,百姓安居乐业,在他管理之间县城也很繁荣。”

想到要给这样两个县官打考绩,江芷柔也挠头。

安初夏接着说道:“是呀!一个县官有些毛病,但他把自己管理的地方,百姓生活变得越来越好,生活的环境也变得繁荣。

而另一个看似是个大清官,也从来不收贿赂,可他把自己治理下的地方,越治越穷,经济也衰退,这就是个人能力问题了。”

安初夏也调查过那位被人暗暗告了黑状的县令,他其实收的那笔钱,其实是每位官员上任后,当地富商给的孝敬钱。

并不是给人办事,收的贿赂。

要是这都算是贿赂的话,那东陵王朝里的官员,就没几个是清白的。

安初夏从来没收到过这笔富商的孝敬,那不是她去威县上任县令时,没人拿她当回事。

后来富商们知晓了她这个县令,也在安初夏一系列的举动中,不敢轻易的给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