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越盛听出父亲言语间的嘲讽,此时他也知道自己做的这个事有些鲁莽了,摸了摸鼻子低下头。

潘丞相眼神锐利的坐在大堂高位上,他也明白此时江洲丢失的账本,必然已经送进宫里到了皇帝的手中。

他暗恨何知府把这样重要的账本,竟然放在一个外室那里,就这样轻易的被人盗走了。

父子俩还有没商量出一个结果,下人就来报三皇子来了。

三皇子神情阴郁的走进来。

潘丞相得知女儿贵妃位分被降,记录江淮两地每次修堤赈灾款的账册被盗,这些信息已经证明,当今皇帝正在查他们潘家的党羽。

此时的潘丞相还不知道何知府为了,以防万一,事发被推出去做替罪羊。

两本账册上,其中有一本竟然记录着,三皇子和自己儿子潘越盛吞没的款项。

即便潘丞相不知道这些,可是官场沉浮这么多年,从蛛丝马迹中他也隐隐感觉到了危机,满是皱褶的眼角更显狡黠狠辣。

一场风暴正在京城中预谋蔓延,不知道哪一刻就会爆发。

潘丞相看着三皇子嘱咐道:“三皇子回去后,不要再去为你母妃向皇上求情了。”

“外祖父,这是何意?”

“这阵子朝堂上,正有官员提议立储君之事,这时候你不要惹恼你父皇为好。”

三皇子听说这事面露喜色,认为庆安帝就他一个皇子,其他姐妹不是身份不够,就是病弱,蠢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