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才没像以前一样,把那些靠近我的年轻男子,都撵出去…嗝……”

酒桌上的人都抽了抽嘴角,这就是一个没开荤的女书呆子,有贼心没贼胆的货色,就是当了官也是被家里的人,管的死死的一个怂货。

楚家主似笑非笑的看了安初夏一眼,反正人他已经按照吩咐,送进了这位新同知宅子里,至于别的事他管不着,于是楚家主也没再问别的。

因为江洲府地处南方,山清水秀,景色优美,过完年后天气已经回暖。

田野中覆盖一层薄薄的冰雪已经融化,小河边的柳树已经开始抽芽,鹅鸭已经在清波粼粼的河中嬉戏,到处洋溢着生机勃勃的景色。

安初夏因为在府衙里没有实权,就是本该属于她的权利,也一直被知府掌控,安初夏这个傻白甜也从来没有去争过权利。

何知府慢慢的也不再管她,早已经忘了京城那边曾经来信,让他注意并打压这位女官了。

安初夏看出何知府对自己放下戒备,她就更放飞自我了,经常来衙门报完到后,就找理由出去游山玩水到处逛。

而且有时候还带着能弹琴会唱曲的雪琴小郎君,陶冶情操,游湖水上,把一个不恋权势,只知道玩乐的小家女子,诠释的淋漓尽致。

江芷柔在劝阻安初夏几次,看她油盐不进,咬着牙才没上去捶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离去,之后再也没有请她喝过酒吃过饭。

之后就算遇见也不再理安初夏,只是猛向她翻白眼,对她的鄙视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表示。

安初夏每次看见江芷柔还是那副淡淡的微笑,这让真心把她当友人的江芷柔,更想不明白她怎么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