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这才知道木檀和司珩是自小的好友,从京城离开后就来到冀北这里,做了一位临时军医。
被自己母王踢来边塞体验生活的萧郢,在临走前还对安初夏说,“这次小爷也算救了你,以后你做再大的官,可不能忘恩负义再打小爷板子了。”
说的时候表情很傲娇,语气也够委屈。
安初夏想到那天打板子的时候,就属他叫的最大声,不由好笑。
冀州官府派来的人,准备带着证据和包同知,陈庆山一众犯人要走时,却被安初夏阻止了。
“大人,你在这里再留下两三天,陈庆山和土匪勾结恐吓百姓,打劫来往的商贩。
还有前几任县令的死和疯也与他有关系,我已经查到和陈庆山联系密切的威县神医陆川。
就是他给那位疯了的县令开的药,促使那位县令出现幻觉,越来越疯。
当时那位县令被家人带走的时候,那家人嫌下人没有伺候好主子,就把那些下人卖给了当地牙行,我已经找到那几个仆人,他们也愿意作证。”
“陈庆山这个县丞,为了把控权力,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朝廷命官!”冀州派来的按察使愤怒的说道。
“大人,在此暂等几天,下官和司公子商量好,由县衙几百个巡检兵丁,配合着他带来的士兵。
这次要彻底把盘旋在盘云山上以胡半刀,领头的土匪一举歼灭,还老百姓一个太平!”
安初夏也没让司珩白给威县剿匪,她把所有的大商户和大地主找来。
问他们是愿意每年被土匪抢劫,还是同意有钱的出钱,有粮的出粮,请司珩带来的士兵帮忙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