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草率的宣判抓人,安初夏眸中没有一丝惊讶,这些人既然选择包庇陈县丞,那就没打算让她活着。

至于给她按什么罪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如果真找不到什么罪名把她判处死刑,不是还有一项畏罪自杀么。

只要自己嗝屁了,那有什么罪还不是由着他们说。

办公大堂里站着的县衙差役无一人动手,卫云城和朱铁花一些衙役,更是眼神不善的看着陈县丞这群闯进衙门里的人。

好像只要安初夏一声令下,他们就敢和这些府城来的人动手。

这个命令安初夏是肯定不会下的,一旦下达这样的命令,先不说她自己有没有事。

但可以肯定的是不管事情最后会如何发展,卫云城和朱铁花他们,是不可能留在衙门里当差了。

威县并不富裕,想找到一份像样的事做并不容易,要不陈县丞也不会把亲朋好友家的人,都安排到衙门里来吃官家饭。

她不可能因为自己,把这么多人的饭碗,永久的打了。

安初夏最终在陈县丞满脸得意的笑容里,被府城带来的官差亲自押进县衙大牢。

去冀州城的左望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有了他的帮忙左望顺利的把北安府官员,贪污的证据交给了巡抚大人。

巡抚大人看完证据后震怒,立即派人来北安府和威县,调查取证捉拿这些相关人员。

带左望见巡抚的那人也说正好顺路,要来威县这里,一群人快马加鞭的朝着威县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