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丞狭窄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不屑的说道:“县里那群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没有见到好处是不会借给她粮食的。

再说那么多税粮也不是一两户能够凑齐,那可是要把全县大户的藏粮掏空,也许才能勉强够数。

那些大户怎么可能愿意,把老底掏出来救助她,到底还是年轻的黄毛丫头,想出来的办法,既幼稚又痴人说梦。”

安初夏把县里的大户找来的确是说想找他们借粮,但并没说借粮食来干什么。

不过即使她没说借粮的原因,不过大户们凭着这阵子听到的流言,也自然而然的脑补成安初夏是为了填补烧毁的粮税。

威县大大小小有千亩以上良田的大户有七八个,安初夏脸色有些憔悴的坐在上首,看着坐在长桌两边的大户们。

她已经接到哥哥安瑾辰的回信,说他和润生两个人暗自称量过,今年他们庄子上种的玉米收成在九到十石之间。

按现代的计量来算,应该是每亩在一千斤至一千二百斤左右,比现代玉米产量低很多。

不过在粮食产量如此低下的古代,这样的收成已经是很不错了。

这个时代南方撒种的水稻,风调雨顺的情况下一般亩产三四百斤,今年他们庄子上的水稻,换算成现代的重量有八九百斤。

跟前世亩产一千多斤杂交水稻没法比,但也远远超过了这个世界的水稻重量。

安初夏看到环境如此恶劣贫瘠的威县,就算她来后取消陈县丞多加的苛捐杂税,也完全按照朝廷规定的赋税,来收他们应该交的税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