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看着她笑了。
村妇看着朱铁花如此豪爽的样子,也跟着露出笑容脸上没有了,刚才好心端来水被拒的窘态。
陈县丞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就算他渴死,也不会喝这些污浊之水。
如果安初夏知道陈县丞是这么想的,她会给他点个赞,因为这个村的赋税恐怕会收到午后。
希望他要坚定自己心中的信念,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坚持。
这次来交粮税的村民看见衙门带来的斗,和他们在家称量好的简直是一般无二,都松了一口气。
每年都被迫多交出去,那么多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简直是心疼死个人。
孩子们每年冬天半夜饿的哇哇哭,大人们勒紧裤腰带。
要不是怕被安上一个暴民的罪名,连累了一家老小,他们早就和那些不管百姓死活的收税人拼命了。
现在好了,他们终于盼来了,一个按照朝廷规定收赋税的县官。
虽然以前多交的那些粮食,不能让他们每顿吃饱饭,但是日子绝对比往年要好过一些。
到了晌午的时候,就连师爷苟远同那个狡猾的老家伙,都去向村民讨水喝了。
安初夏看见嘴唇已经干起皮的陈县丞,不由勾了勾唇角装作没看见,继续和老村长他们聊着田间耕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