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八年在威县谁敢这么对他说话,只等着女儿找机会在那位大人面前,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县令一状。

“大人放心,斗子属下已经定制好了,下午就会送过来。”

“好!”安初夏答完就做着自己的事,连头也没抬。

陈庆山再次后悔自己小瞧了这个女官,她在处理公事上果断利索,根本就不像一个新手。

和几年前朝廷派来那几任新上任为县令的进士,在计谋手段上不知道强出了多少,他们要有如此智谋,他做的那些事也不会轻易的得手。

这次也是他小瞧了对手,才让自己此时变得如此被动,所有的亲信手下被一起排挤出县衙,有几个被抓住把柄的现在已经被关在牢里。

证据确凿,他想救都救不了。

陈庆山想到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就到州郡关闭仓门的日子,到时候整个威县的赋税粮没有交上去,上面怪罪下来“呵呵!”

想到这里陈庆山觉得心里也没有那么憋屈了。

他想到的事,难道安初夏想不到吗?下午安初夏把送来的斗检查了一遍,用自己家粮食称量是否标准。

威县并不大管辖内只有二十二个村庄,并不像南方人口那么多,动不动一个县城就有上百个村子,超级大县甚至管辖内有二三百个村。

再说大县城和小县,县官都是正七品,但从叫法上就有不同,大县的县官称知县,小县的县官只配叫县令,两人见面时县令也略低知县。

这天清早,衙门里的所有人都点完卯后,安初夏吩咐一些人在衙门里继续办公,留下一半衙役看守县衙和巡视街上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