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超对上自己二叔的阴郁的眼睛,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压抑着心中的屈辱,挪到安初夏面前不远处扑通跪了下来。

咬着牙恳求道:“刚才是小的一时鲁莽,还请县令大人饶恕!”

陈文超此时心里恨不得撕碎眼前仿若高高在上的女县令,就从他二叔得势掌管威县实权,他何时受过如此般的侮辱。

安初夏轻轻一笑脸上并没有怒色,她轻轻的摆了摆手,云淡风轻的道:“你叫陈县丞二叔,那你就是那个靠关系进县衙里的捕头?”

安初夏就这样毫不避讳把陈庆山,任人唯亲的这块遮羞布扯了下来。

因为这几天她已经了解到现在县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陈县丞的人,剩下几个不重要位置的官吏,也快被他手底下介绍进来的人慢慢架空了。

安初夏想要重新安排县衙里的人事,与陈县丞正面对上不可避免,既然迟早都要开撕。

此时扯下这块遮羞布,惹不惹怒他有什么关系。

陈县丞在瞟见四周百姓听到此话,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猛然回头眼眸凶残阴毒的瞪着安初夏。

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很好,咱们走着瞧!”

就连阻止安初夏重新召回以前在衙门里做事的人,此时他也无法开口,他如果还要执意阻拦,不正好验证了自己任人唯亲的话了。

陈庆山摔袖愤然的走出人群离开了这里,他的手下也灰溜溜的跟着后面,唯有八字胡面诈的苟师爷,在留下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后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