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安被安初夏问的一时哑口无言,他要说不知道,这代表着他能力有限,没有这个能力管理一县事务。
他要说知道那就是变相的承认,自己和那些官吏一同剥削百姓,这可是要入罪的,他傻了才会承认自己知道。
陈庆安只好咬着后槽牙道:“下官无能,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县衙里还有这样为非作歹,迫害百姓的人。”
刚才带着安初夏他们进县衙大堂的官吏,刚从安初夏就是新上任的县令中反应过来,就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中不由一惊!
县丞大人这话是要把他们这些收赋税的官吏推出去顶缸,他正要说话辩解。
就看见师爷两只细长的眼睛阴狠的看着他,吓的官吏咽了一口唾沫,再也不敢上前为自己辩论。
他们这么多年跟着陈县丞做的亏心事可不止这些,要是轻易的说出来,大家都别想好过。
再说这个刚来上任的县令,还是个女人能做多长时间县令还不知道,他怕个毛呀!
安初夏把底下人的表情动作尽收眼底,有些事欲速则不达,自己有的是时间和他们慢慢耗,真相总会浮出水面。
安初夏知道威县离边城守卫军不远,如果到了寒冬腊月军队粮食紧缺,朝廷军粮又及时没有运到,就会从这些临近的地方采购粮食。
本来整个冀北城因为地理环境的原因,粮食的产量就不高,又有军队这个消耗粮食的大户在,可想而知粮食在这个地方有多金贵。
这次安初夏依然把重新要定制一批标准称量斗的事,交给了陈庆山,只因为作为县丞他掌管的就是粮司,征税,不交给他交给谁。
这次的斗安初夏可以保证陈庆安不敢再动手脚,如果斗子这次再做大这不就证明,以往官吏多收百姓粮税的事他是知道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