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大儿子扯了扯嘴角,好似有一种快哭了的冲动:“还能是什么事,这几年官府赋税越来越重。

各村都不愿把辛苦收上来的粮食,自己拉到官府交赋税,之后每年县衙就会派收税的官吏,带着衙役来村子里强收粮税。

不愿交粮食的就会被带来的衙役一阵暴打,如果反抗还会被抓到大牢里。”

安初夏看见老村长父子几人颓败的脸色,然后眼睛微眯沉思了一下,抬起头对着他们说道:“老村长你去通知各家,就按照朝廷两税法规定,田亩纳栗十收二的赋税制度去交税。”

老村长惊讶的看着神情沉稳满脸认真的安初夏,只感觉从她身上散发出一种,自己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威势。

让他不由得想要按照安初夏说的话去做,可是内心深处又怕惹恼那些来收税的官吏,再把按照这样去交税的村民抓去,他就成了罪人了。

安初夏看出老村长内心的挣扎和犹豫,只好从怀里掏出吏部发的委任状递给他。

老村长多少是识几个字的人,他接过安初夏递过来的委任状看清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人眼拙,请大人赎罪!”

老村长的几个儿子看父亲跪拜下来心中一惊,他们并不识字。

但听到自己父亲喊面前的女子为大人,多少也意识到她恐怕是官身,连忙也跟着跪在地上。

老村长的妻子和儿媳听到动静也走进堂间,看见当家的和三个儿子都跪在地上,不明所以的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