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皇上给她一个破令牌,就能真的无法无天可以上打权贵下大朝臣,简直是不知所谓…不知死活!”

潘丞相老谋深算的眼眸看着有些急躁的儿子,暗自叹息,那个可不是什么破令牌。

不知想到了什么,潘丞相有些深陷的眼睛,闪过一道阴狠的光芒。

此时皇宫御书房门前大太监容零第五次打发走,景华宫潘贵妃派来请庆安帝的宫婢。

他在站在御书房前的阶梯上,抬头看着满天的星空叹了一口气,嘴里极小声的嘟囔着:“那位还真敢捅马蜂窝。

虽然当今陛下没有真的完全被潘家架空皇权,但是在潘贵妃得宠的那些年,潘家在朝中成长起来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她这次把潘家那位大公子给打了一个屁股开花,还让潘家大夫人在京城百姓面前丢了面子。

这会潘大夫人一状告到贵妃之里,也够里面这位躲着潘贵妃的帝王头疼的了。”

幸亏安状元收拾潘家母子时,潘丞相和儿子都在宫里和皇上议事,要不早就闹得不可收拾了。

景华宫,经过精心打扮美艳的潘贵妃,听到派去请庆安帝的宫人回来禀报,“容总管传话,陛下说今天还有许多折子要批阅晚上就不过来了。

正在打扮的潘贵妃听到此话,艳丽的脸上一阵扭曲,一双媚眼霎间怒火中烧,梳妆台上的物品随着她轻轻一挥手,噼里啪啦摔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