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普通的京照尹府尹的确不敢,毕竟潘大夫人身上有诰命在身,一般官员还真不敢动她。

安初夏冷冷的看着要把她送去做军妓的母女,肃然的对下面的衙役说道:“谁要再在公堂上吵闹,给我也拖出去打她十板子。”

“你敢!”潘家母女听到此话不敢相信的瞪圆眼睛,愤怒的看着安初夏,觉得她简直疯了。

“我可是有二品诰命在身的户部尚书夫人,又此是你一个无品无级的京照府府尹,能够随便喊打喊杀的人。”

安初夏抿着唇勾起嘴角,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一块,背面雕刻龙纹御字,正面刻有无品二字的金色令牌出来。

潘大夫人见此令牌眼神闪了闪,她怎么会不知道这块就是当今皇上,赐给这位状元的无品令牌。

不仅能够打犯错的皇亲贵胄,同样也能打朝臣权贵,何况她们这些诰命夫人了。

最后潘大夫人只能憋着一口气,吩咐下人去银号兑换回碎银铜板,被衙役领到府衙大门口,开始给前来的百姓发赔偿银子。

衙役还免费给他们维持秩序。

其他几家见此也只能跟着去兑换回碎银铜钱,为自家不听话的子弟做善后工作。

代郡王更绝她就站在一边微笑的看着,让下人扶着的倒霉儿子,亲自在那里给前来的百姓发赔偿银子。

安初夏看见小郡王面对百姓时那爆红的脸,他恐怕这辈子也不会再做,纵马奔长街这种无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