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管是还站在公堂上的卢山长,还是大堂外的百姓,只要认出潘大夫人是宰相府当家主母的人,都为安初夏捏了一把汗。

毕竟就从潘贵妃进宫后,潘家可以说权倾朝野也为过,不说安初夏现在还是一个初出茅庐没品级的小官。

就是京城里那些高官大官遇到潘家的人和事,不管谁对谁错,也要退避三舍。

安初夏却没有被潘大夫人凶狠的模样吓到,她勾起唇角,声音不卑不亢的回道:“是东陵王朝律法给本官的胆子,在皇城内闹市街道上纵马奔腾。

造成人员伤亡的,按照东陵王朝律法,最高可判处死刑,最轻也要仗责赔偿。

夫人儿子身上挨的板子,是在公堂上咆哮,藐视公堂被打的板子。

现在夫人提醒了本官他们几个人,纵马长街应该打的板子,本官还没打呢!”

在场除了少数几个人没有反应,其他的人都被安初夏怼潘大夫人的话,惊的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权倾朝野宰相家的人,站在大堂门外的百姓都为安初夏这个,新上任的府尹担心起来。

他们好不容易盼到一个这么好的官,可不想这么就被潘家弄下去。

“大胆,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安初夏收敛了,脸上的温和之色,走上台阶端坐在大堂案桌后边的官椅上。

语气肃然的加重道:“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和谁说话吗?”

潘大夫人彻底被安初夏激怒了,脸颊有些扭曲的道:“小小的女状元,好大的官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