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目光移到那位柔弱的女人脸上,看见女人眼中没有及时收回去的幸灾乐祸,安初夏笑笑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她打了别人家儿子亲人的板子,自己现在挨人骂,还不兴别人幸灾乐祸一下。

安初夏双眼看向走进大堂就没有说话的两个男人,左边的看起来三十多岁,右边站着的男子看起来二十一二岁的样子,他们明显是在观察安初夏这个人。

两人瞧见安初夏看过来还同时向她拱了拱手,好像并没有对她打了自家亲人有多少敌意。

安初夏转头看向另一边站着气度不凡的女子,她没有去安抚躺在地上的任何一个纨绔公子,看见安初夏看过来就那样面带微笑的与她对视。

两人一时都没移开目光,直到围绕两人之间那种心心相惜的气氛,再次被不识相的余氏打破。

安初夏和那位头戴金冠的女人同时皱了皱眉头,神色不悦的看向还想骂人的余氏。

“你这个臭婊……”

“住口!”终于听不下去的卢山长走出人群,看他咬牙的样子,要不是作为公爹不好轻易动手打儿媳,他恐怕早就忍不住了。

“余氏,谁给你的胆子公然在大堂上辱骂堂官。

又是谁与你说的安女君,是在卢家开办的书院里读书才考上状元的?!”

“公…公爹!”余氏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卢山长这个公爹。

“哼!”这声冷哼,是卢山长对余氏这身公爹最大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