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整个二楼气氛逐渐紧张凝固的时候,安初夏眯了眯惑人的桃花眼,把眸中的清冷隐没。

施施然站起身来,十分礼貌的双手凑拢在身前,拱了拱手,唇角含笑,不紧不慢道:“刚才这位兄台说,女学子在科举考试中夺魁。

她所在的府城男学子都应该羞愧,那本学子请问这位兄台。

是否你对女子能够参加科举考试,这条律法有意见,才会说出这番言论?!”

安初夏眼眸清亮,唇角微扬,语气不带一丝攻击性,态度十分谦虚的问道。

“呃…这…那个……”

刚才还情绪激昂说出那番话的学子,此刻憋的一脸通红,就是不敢承认他对女子科举这条律法有意见。

那可是东陵王朝开国皇帝亲自颁发的这天律法,不说他一个小小的学子,就是当今天子也不敢轻易否定这条律法。

江宁城的学子看见那人憋屈的脸红脖子粗,就是说不出话来,胸口那团郁气总算通顺了。

二楼所有人这才正眼看向这个,穿着一身蓝色布衣,神色淡然自若的女子。

三言两语就把刚才说话的男学子堵的哑口无言,自己却清风朗月一般,肩背笔挺的站在那里。

“好一个刁钻的女子,自称学子,也不过是一个爱逞口舌之能的妇人!”

此时那位唐姓鲁州府解元看见自己的跟班,被他们所看不起的女学子,轻描淡写怼的败下阵来。

顿觉自己也失了面子,这才心中不快的把安初夏贬低成无学识,只会嚼舌根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