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连考场都没进,让我如何甘心。”

安初夏没想到平时看着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内心也有这么重的负担,心疼的轻轻拍着安慰她。

坐在前面赶着马车的润松更是心疼的整个心脏都揪着疼,小姑娘小小年纪就这么懂事,怎么能不让人怜爱疼惜。

马车终于在半夜丑时前赶到省城城门,看着高高的城墙,关的严丝合缝的城门。

大家的脸色都相当的难看,就算他们赶到了又如何,关闭的城门晚上是不会轻易打开。

安瑾辰要去踹城门被润松拉住了。

如果无缘无故踹响城门,看城门的守卫兵丁不计较还好,遇到脾气不好的出来打你一顿,你也得受着。

不过润松把安瑾辰拉开了,城门还是被人咚咚咚的踹响了。

所有人惊讶的看着猛踹城门,那个赶马车的年轻小伙。

里面看城门的守卫终于被这么大的声音吵醒,骂骂咧咧提着一盏灯笼爬上城门楼上,向下看着安初夏他们一伙人。

口气非常不好的喊道:“快滚,大半夜的敲城门,老子出去打你们一顿,也没处说理去。”

装扮成中年车夫的凌云没有和这看城门的兵丁多话,看似轻轻一甩,一块乌金的令牌,融入黑夜,精准的砸在兵丁的额头上。

第67章 67乌金令牌

“哎吆!”兵丁摸着被砸出一个包的额头,正想骂人。

就看见刚才叮咚一声掉在地上的东西,泛着星星点点玄青的光泽。

他弯腰捡起来一看,差点惊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