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萌芽的那份遐想,有梦想成真的那天,心中不由萎缩一下,这夫纲还是不振为好。
木檀摇了摇头跳上了马车,瞄眼已经坐在前面的安初夏,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显得棱角分明的脸庞更加英俊。
在安初夏看向他的时候,又及时收敛了回去。
一路上没有停息,两人驾着马车直达县衙门口。
看门的衙差在看见安初夏的时候认出了她,于是主动走过来问道:“你就是松哥那个邻家妹妹吧?
那次你来找松哥,就是我帮你叫的人。”
安初夏当然早就认出这个精壮的年轻衙差,就是上次帮她喊润松哥的人。
“记得,那麻烦你再给我叫下润松哥!”
“不麻烦,我这就给你叫去!”年轻衙差和另一个看府衙大门口人,打了声招呼后就朝班房跑去。
马车里的歹人听见安初夏还认识县衙里的人,现在更后悔了。
原本觉得他们被人诓去伤害有功名的女郎君,被判刑就够倒霉了。
哪成想这位女郎君还认识衙门里的人,现在恐怕他们两个就算被关押在牢里,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
润松出来后就看见安初夏和木檀站在府衙大门口,他抬头看了看天已经是午后。
于是快步走到跟前问道:“小夏,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有什么事吗?”
安初夏就把自己在山脚下放牛时,遭遇歹人偷袭的事说了。
把两个歹人是受人指使的事也一并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