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芳妙眼睛湿润的点了点头,她如何不知道,父亲因为自小体弱在一场大病中没有挺过来。

母亲被临镇娘家哄回去,不知道改嫁去了那里,祖母因此从不在自己跟前提起外家人。

外祖家也许也知道自己理亏,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上门过。

自己从小就跟着祖父读书,怎么会不明白祖父祖母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嗯!安姐姐,我知道!”

顾童生站在院墙边看着石缝里努力生长出来的小草,听着自己孙女和爱徒的对话,不由欣慰的红了眼眶。

有此爱徒和孙女,他这一生足也。

热热闹闹的一天过去,安初夏最后送走老师和顾芳妙,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夕阳染红满天晚霞。

木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她的身后,一高一矮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两人都没有说话,眺望着远处微风吹着金黄色的麦浪。

安初夏在家帮着自己哥哥把麦子收完后,才动身去长青书院。

在这期间她收到已经回长青书院上课的顾芳妙,找人捎来给她的一封信。

信里写到老师裴彦华得知大儒司马恭,半月后会在松江府瀚华书院对外授业。

他准备带着班里自愿去的学子,去听大儒讲课。

顾芳妙来信问安初夏去不去。

安初夏思考了一番,觉得读万卷书,不如走万里路的想法。

把这件事和哥哥安瑾辰商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