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木檀却说道:“一般村里这种打架斗殴的事,就算要找说法,也会先去镇长那里处理。
如果觉得镇长处理的不公,才可以告到县衙。
就算告到县衙像这种打架斗殴的事,县官大人最多也只会打他二三十个板子。
毕竟这件事从表面上来看就是一件打架斗殴事件,并没有证据证明后面还有指使者。”
润松缓了缓心中的愤怒,他也是看见弟弟受伤,心里存了一股怒火。
作为捕快他也知道这种没有证据的事,想要抓住幕后的指示者很难。
安初夏没有再说什么,她看了看天色不早,就站起来准备出去做晚饭。
这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很沉闷,木檀给润生换完药后就离开了。
润松搬了一个竹床放在润生住的房间,留下来照顾弟弟就没回去。
安初夏收拾完厨房,打了一盆温水进去给安瑾辰洗脸,洗手。
然后搬了一个板凳坐在床边看着他。
安瑾辰被妹妹看得心里毛毛的。
安初夏看着安瑾辰发现他眼睛里有了光泽,不像她刚回来时那样满脸虚弱,双眼无神。
“不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安初夏语气里的关心,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安瑾辰原本还有些苍白的脸,忽然就变得嫣红一片,他缓缓的把头缩到被窝里。
嗡里嗡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安、初、夏,你别问了,我死都不会告诉你的!”
安初夏作为现代人,当看见安瑾辰身上的印记,还有润生哥说他们昨天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