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安初夏家居住的茅草房,离村子还有一段距离,但是这边吵闹的声音还是吸引来了,村里一些闲着没事干的人。

也不知道这大忙的天,他们咋有这么多闲工夫看热闹。

真是人心不死,八卦不止!

安初夏眯着眼睛,淡漠的看着一脸严肃的安守理,和插着腰如茶壶状的董氏。

估算着和他们说道理这两个脑残听不听得懂,需不需要让木大夫先给他们研制出两颗脑残片,给他们清清脑子里的浆糊,再和他们理论。

想了想,不管这两人听懂听不懂。

至少要让村里人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少在后面议论他们兄妹也是有必要的,毕竟自己已经决定要走科举之路。

安初夏在董氏骂累了,中场休息的时候。

才悠悠的开口说道:“你们来我这里闹,好没道理,我可是受害者。

当时你们女儿安巧云和吕家姑娘吕如月,两个人把我推到水里,结果用力过猛…自己也跟着落了水。”

安初夏看了看四周围着的人,“当时在堤坝上的人很多,不是每个人的注意力都在龙舟上。

当时就有好多人看到你们女儿她们推人的一幕,你们怎么狡辩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我是看在你们终归和我们兄妹是血亲的份上,才没有去衙门告她们,害人性命的事。”

周围围观的人一脸晃然大悟的样子,有些人小声的议论到安守理夫妻无理取闹。

自己女儿推人下水,结果自己也落了水,怎么好意思来找受害者讨要公道。

要不是安初夏看着两家是血亲的份上,真去告他女儿害人性命,那可真是不得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