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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残就摧残了。

许久,傅先生听闻浴室响起吹风机的声音,就知晓,这人是生气了。

往常哪次吹头发不是磋磨他来?

男人推开门进去,接过江意手中的吹风机:“我来。”

后者躲闪开,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不劳您费心。”

连您都用上了。

他老婆何时这么礼貌过。

傅先生被打入冷宫待了一周。

倒也不难过,无非就是江意不理他,不需要他,不关心他。

就这种平平无奇的虐心戏码哪个谈恋爱的人没被磋磨过?

可傅先生觉得,这是酷刑。

五月底,首都传言。

傅先生为了哄爱人开心,搬空了商场半个店。

一车接一车的礼物被送进豫园。

六月,盛夏来临,傅太太公司业务拓展至海外。

走过孕早期的无力与嗜睡,孕六月的人似乎精神好了许多。

连熬夜加班都可行了。

伊恬经过了劝说江意动一动的时刻,现如今又到了劝她早点睡。

总之——人生无常。

六月中旬,傅奚亭夜间归家时间不定,照顾江意一事他嘱咐给了伊恬。

每每夜间,江意见人回来,神色不佳。

询问也只道是工作繁忙。

但后者知晓,若是工作,是不会让人萎靡至此的。

她与傅奚亭都过了创业初期的无力感,走过伸手跟人讨钱的时刻,现如今大多都是旁人送钱来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