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九点,本来说好了傅先生去接人回家的,但是临时有事情。
便让钱行之代替自己去接人,至于方池,他在傅先生的心里已经不算是第一了。
毛毛躁躁,不够细心都成了他的缺点。
钱行之其人,年少时站上山顶之巅,中年之后,经过各种磨难才辗转回国,心思细腻,且愿意为了孕妇做功课。
许多傅奚亭没想到的事情,钱行之总是走在前沿。
有人关心自家爱人,且愿意充当长辈的角色来帮自己看着江意。
傅先生自然是愿意的。
九点,吴江白出现在东庭集团顶层,二人许久未见,再见面时,沉默铺展,将办公室里的气压都压得沉沉的。
吴江白身为公司副总,因为自家爱人干的一些事情,被傅董遣散出国。
时隔数月过去,当时月离开,公司里有老总壮起胆子跟傅董提起此事,希望能将吴江白从国外调回来。
一来,公司紧急文件的处理速度会大大增加。
二来,傅董也能将大部分时间精力落在家庭上。
于是,在众人轮番的苦口婆心劝说之下,傅奚亭接受了这个提议。
吴江白再度回国,心中难免惆怅,望着傅董道了句抱歉。
他身为公司副总没能处理好家庭上的事情险些给公司带来损伤。
徐颂的前车之鉴已经是鲜活地摆在眼前的案例了。
再出现一个时月——怕是不妥。
这声道歉,他说得哽咽。
傅奚亭站在窗边,眺望着远方的高楼大厦,对于吴江白的这声抱歉,他默了默才道:“这个时间,往常我该在家陪妻儿。”
他愿意用陪妻儿的时间在这里等吴江白,就意味着,还把他当自己人,吴江白跟他数年,一直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