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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只是懒得动。

前几日,因为懒得洗头,将头发剪短了。

傅先生归家时,见屋子里站着一个短发孕妇,吓了一跳。

直至江意转过头来,他才看清是谁。

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

说起洗头之事,自打傅太太第一次提及,傅先生帮着解决了问题,洗头床安排上了。

至于吹头发,那也是他的工作。

一个不洗头不吹头发的人最终用懒得打理的借口将头发剪得跟小鸟尾巴似的。

傅奚亭气得心肝脾肺肾都拧巴了。

再来说吃饭,吃了两口就喊累。

坐在餐椅上,各种姿势都被她盘遍了,一顿饭,吃得跟多动症晚期患者似的。

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傅奚亭为了此事,苦口婆心地劝告数回,说不能说,凶不能凶,语气重点就生气。

倘若他哪天英年早逝了,指定是江意的功劳。

傅先生形容傅太太,说他好像是养了一只听不懂人话的猴子。

温子期听着傅先生的吐槽,笑意深深。

规劝他:“我姐怀孕的时候也这样,只要产检过关,顺不顺产的不重要,保证孕妇身心愉悦才是头等大事。”

傅先生在心里呜呼哀哉!!

江意愉悦了,他跟伊恬急得头发都要白了。

这日晚间,傅先生归家,果不其然,傅太太已经在沙发上了。

若非伊恬克制着她,估摸着这会儿已经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