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淑,”孟谦语气高涨,浑身怒火中烧。
这是他唯一的筹码了,如果孟淑无法帮自己,那被傅奚亭踩踏是他无法逃脱的终点。
“你当真不帮我?”
“我为何要帮你?因为你们设计我?让人勾引我,然后让我怀孕,生下孩子被你们抢走?我凭什么要帮你?凭你们算计我借腹生子?还是凭你们算计这一切?孟谦,人在做,天在看。你看,无法生育就是你这辈子的报应。”
他活该,都是他活该。
作恶多端所以连佛祖都看不过去了。
否则,这辈子怎就如此了呢?
初进门时,孟谦身上蕴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可此时,面对孟淑的直白,脸面上的淡定早已消失不见,剩下的是惊恐:“你怎么知道?”
“人在做,天在看,上天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作恶多端的人。”
孟谦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怒视她:“傅奚亭告诉你的?”
孟淑缓缓起身,望着孟谦,用同样怒火喷张的腔调回应他:“怎么?你敢做,还怕人知道啊?”
“有些脸,撕破了就是彻底破了,孟谦,是你自己出去还是我请你出去?”
这日,孟谦离去,夕阳恰好落进客厅,孟淑倚靠在沙发上,背后是冬日暖阳。
闻栖行过去,蹲在孟淑身边,掌心落在她放在膝盖的手上,目光温软地看着她:“我要是走了,你就不要瞎跑了,住在这栋别墅里,让奚亭再给你安排两个佣人,给你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