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梦瑶端起杯子淡淡地喝了口白开水:“二十年来万事同,今朝歧路各西东。”
“司柏,过去了。”
三个字,将司柏的一切心思都摁下去了。
过去了!
“我做错了吗?”先为父母报仇,在选择安定,难道是一种错误的选择?
“你没错,那我错了吗?”
梦瑶浅勾唇,笑声轻飘飘的:“你看,你我都没错,那错的是谁呢?”
谁都没有错,错的是他们都有太深的执念。
这日,司柏离去,艳阳天变了脸。
下午时分,有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起来。
尾冬的雨,夹着倒春寒。
下的人瑟瑟发抖。
这么美好的日子,一场雨落下来,让首都那些精心打扮一下午的贵妇人们都怨声载道。
裙摆沾染了雨水,总归是不干净的。
宛如美好的心情被些不干净的东西弄得破碎。
傍晚六点,暮色降临,冬季的夜晚来得较早。
天色完全黑下来时,宾客也尽数到达。
于是乎,众人发现这场宴会并没有邀请傅先生。
圈子里的谈资又增加了。
江意这日,着了一件颇有些宽松的晚礼服,掩住了微微隆起的肚子,大裙摆遮住了她底下的平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