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骨子里的压制。
怕归怕,但他又有傲气。
硬着头皮回怼傅奚亭:“傅董都说是前妻了。”
“哦?”傅奚亭轻挑眉。
遂而,抬脚一脚将苏声踹翻在地:“我不要的东西你就有资格沾染了?”
苏声没有防备,被踹到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傅奚亭,你别欺人太甚。”
傅奚亭邪肆的笑容丝毫不隐藏:“人我肯定是不欺的,但畜生就不一定了。”
苏声被傅奚亭的架势吓着了,想从地上爬起来离开。
但深冬的夜晚,起了霜雾,苏声这日又穿着皮鞋,脚底打滑,一个劲儿地在地上呲溜着,半天都没折腾起来、
“钱行之,扶苏少起来,”江意推开门下车,见此场景,似是极其好心地开口关心了一句。
“傅董打人也走远点打啊!在我的地盘上动手是什么意思?”江意不悦的目光扫了眼傅奚亭。
而后吩咐钱行之将人扶进屋子。
且还倒了杯水递给他。
刹那间,画风变得温馨,江意还主动关心起了苏声的伤势。
温言软语地问他要不要去医院。
苏声见江意这般,瞬间就硬气起来了。
“傅奚亭能把我如何?”
江意附和,给他续上水:“苏少背后有孟家撑腰,他肯定不敢将你如何。”
江意这迷魂汤就跟不要钱似的,一口一口地灌下去。
灌得苏声晕头转向。恨不得跟孔雀似的开屏给江意抖抖自己的尾巴。
钱行之在一旁听着,心中不禁感慨,就苏声这种出了名的没脑子的蠢货二世祖,这夫妻二人联起手来,能坑得他骨灰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