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面对着周遭的目光。
直至梦瑶红着眼眶从后方出来,江意目光才从前方移开,顺势抽出餐桌上的纸巾递给她:“念念不舍?”
“你就当是吧!”梦瑶接过纸巾,不想开口解释。
傅奚亭的关注点跟江意有所不同,他的目光落在了温子期的手背上,即便满手的鲜血被洗干净了,可也隐隐约约能看见上面新鲜的痕迹。
他素来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面对温子期受伤的手背,男人仅是勾了勾唇。
这诡异而又正常的气氛让人浮想联翩。
这四人坐在一起,无论是谁都可以单独拎出来写出一本百万字的小说出来。
司柏婚礼现场注定不平凡。
“换婚纱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呼了声,坐在席面上的人纷纷将目光落到张乐身上。
她越是如此,也是多此一举。
江意目光缓缓移过去时,只听有人道:“据说,她刚刚的那件婚纱梦瑶也试过。”
“不会是闹起来了吧!”
“何必呢?”
“什么何必?”
“天底下这么多男人要什么男人没有,何必去找一个心里面住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呢?”
“天底下的男人确实是不少,但是像司柏这样有钱又无后顾之忧的男人可不多,你以为张乐是傻子?”
司仪在台上说着话,台下的人也纷纷附和着。
只是好话跟坏话不能一概而论。
前奏结束,司仪邀请父亲牵着女儿的手上台。
司柏站在舞台尽头,看着张市牵着张乐的手一步步地朝着自己前进。
偌大的宴会厅,可容纳千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