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柏的婚礼现场,有人联想到了傅董的世纪婚礼。
闲来无事之人用这二者做比较。
“张家的门庭自然是不允许大肆操办的,至于傅董,商人多钱财,又无后顾之忧牵制,想怎么办不是凭心情?”
这场婚礼,不算盛宴。
张家的关系特殊。
宴请的人都是小范围的,而司柏,即便是财力足够,也有顾及一下未来老丈人位置的特殊性。
“也是。”
“傅董婚礼时,连场地鲜花都是国外专机运回来的,更不说傅太太的婚纱了,高级定制,全球独一无二。”
“张乐怎能与之聘比?”
有人聚在一起闲聊着,也自然有人听不下去,站在身后咳嗽了声,提点了一句:“在别人的婚礼现场,积点口德。”
“谁不知道张小姐就是捡了个破鞋啊?要不是亲爹在支撑着她能坐上司太太的位置?这么热闹的场合让人言语两句,不过分吧?再说了,我们说的都是实情啊!你能闭上我们的嘴还能闭上事情的真相啊?”
有人不惧提点,开口讥讽。
身旁人听了,没忍住笑出了声儿,望着多管闲事的女人,心情颇为舒爽。
“实在闲,就去门口当舔狗吧!我们一身的铜臭味,跟你们这种天生傲骨的高贵小姐可不搭。”
首都的圈子,盘根错节。
商界跟政界表面看起来和和气气。
可私底下,大家总有那么点不对付。
心情好了,言语和善,心情不佳,便怒目横视。
酒店里的小闹剧刚过去,门口的骚动声便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
厅内,有人伸长了脖子观望着,想看出个所以然来,看了半天都没结果,于是有人念叨了一句:“不会是梦瑶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