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到底是低估了。
临睡前,江意想要。
他耐着性子好言好语地跟她科普孕期办坏事儿的危害。
江意不依,傅奚亭费尽心思绞尽脑汁喊着姑奶奶才将她燥热的心思压了下去。
原以为就此就过去了,
凌晨两点,当傅先生被摸醒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男人躺在床上,如同躺在高温烤箱里炙烤着,被江意撩拨着,不敢吱声。
浑身上下都在冒汗。
何其憋屈啊!
这要是孕前,江意约莫着得求爹爹告奶奶地哭爹喊娘了。
可孕中,换来的是他隐忍着当柳下惠。
夜半,傅先生醒来搂着人安抚着,越安抚事儿越大。
傅太太问他:“做不做?”
傅先生如实回答:“不敢做。”
小孕妇不死心,拿出手机开始百度,点了点屏幕上的字:孕中期可做。
“你身体不好,不能一概而论。”
傅太太何时做过这么低声下气的事情?
为了欲望就差主动去扒他了。
夜半,伊恬听到了江意的发火声,披着睡袍出来一看,傅奚亭被赶出来了。
一起被丢出来的,还有那只公猫。
…
伊恬见傅奚亭急匆匆地端着早餐上楼。
担忧江意出事儿,后脚跟了上来。
果然,见人半靠在贵妃榻上,脸色寡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