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眉头紧拧。
闻思蕊见人来,将事情大致地跟傅奚亭言语了番。
男人的脸色随着她的话语逐渐变得冷寒。
言罢,道了句辛苦。
而此时,闻思蕊跟艾灏知晓,病房里不需要他们了。
二人离去,江意躺在病床上,小心翼翼地伸手勾住了男人的指尖。
望着他的目光带着几分讨好。
可偏就是这幅做错事情之后小心翼翼地讨好让傅先生一颗心差点绷不住。
男人握着她的掌心缓缓地送到唇边亲吻着。
喃喃开腔:“没有怪你。”
动手时,江意心中愤恨,未曾多想后果。
可此时,躺在这里见傅奚亭目光猩红隐忍,内心的愧疚感攀爬了起来。
她不该的。
不该如此冲动。
人这辈子,除了内心的情欲与愤恨之外还有许多事情要在乎。
江意突然明白,她以前——不是勇敢。
而是一无所有给她的无所畏惧。
人这辈子,有了软肋,就跟勇敢挂不上边了。
夜晚的病房里,除了空调的工作声之外,剩下的只是轻轻淡淡的抽搐声。
傅奚亭抱着她,一言未发,将心中的慌张与惊恐悉数压了下去。
年初十,首都阴雨天。
晨间新闻报道首都城西商业区有一辆黑色宝马出了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