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急匆匆地从不远处的林子里奔来,走近了,还能看见他的怀中抱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狗。
父亲叮嘱她在门房里待着不要瞎跑,随即上前询问。
那日,她也见到了傅奚亭的父亲。
那是个温柔的男人,他未因傅奚亭抱回家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狗而苛责他半句。
其还细心地帮着他处理小狗的伤口。
他和他的父亲一起,蹲在午后的艳阳之下。
拯救那只本该逝去的小生命。
一个自幼活在苛责和谨慎中的女孩子乍一见此,内心多的是羡慕。
而今,少年成了大人了。
也要当父亲了。
时月不难想象,以后的傅奚亭绝对会是一个很有耐心的父亲。
无论是对妻子还是孩子。
但这一切,与自己无关。
她曾力图劝诫自己要成为一个温柔的人。
皆因傅奚亭。
她凭借着那几年的幻想活着。
活得苟延残喘。
破碎不堪。
办公室里传来呵斥声,护士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时月跨步进去,两个小护士正缩着脖子不敢吱声儿,显然是刚被骂。
她离去时,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