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地跟没事儿人一样继续手中的活儿。
1月30日,距离年关没剩几天了。
周问棠这日晨间急匆匆地从外进来,收了手中的雨伞跨步进屋。
“阁下,首都最近有个港商据说从傅董手中抢走几个案子。”
“港商?”孟谦扬眉。
“是,据说是家族继承人,看中了国内的发展前途进来投资的。”
“来源,查一查。”
仅是一日之间,孟谦将人家的根底查了个底朝天儿。
翌日,这位在首都出了名的港商进了孟家别墅。
来者温文尔雅,四十出头的年岁,光看外形就是成熟睿智的典范。
这人的出现对于孟谦而言,无疑是在惨白的人生中添了色彩。
他就是孟婆桥底下的撑船人。
人生到死都是转机。
孟谦需要钱。
而这个港商,多的是钱。
据说,几代人累积起来的资本,早已根深蒂固。
孟谦用傅奚亭的商业帝国做保证,保证会让他在首都立足,称雄称霸。
东庭集团。
远近闻名。
这是多少人都向往的财富帝国。
而他的当权者更令人敬畏,但孟谦今天敢用东庭集团来给人家做赌注。
你说他胆大?也确实。你说他不自量力?也确实。
港商坐在孟谦对面,把玩着手中的佛珠,笑意不及眼底:“我凭什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