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现在一定会沉浸在孟淑癌症晚期的情绪中陷入深深的怀疑与无法自愈的恐怖情绪中。
没有江意,又没了孟淑,他这辈子,真该完了。
这夜,二人收了电话。
江意才睡着。
翌日清晨来到公司时,在地下停车场被人拦住了去路。
江意看着眼前人,眉眼微抬。
“江总,孟夫人想请您去一趟。”
江意看着眼前的警卫,这个时间点苏欣来请自己,摆明不是看在傅奚亭不在国内吗?
“恐怕你们要白跑一趟了,我没时间。”
江意说着,转身准备进电梯。
却被几个警卫围住,断了去路。
江意这日穿着大衣提着包,黑色的宽松大衣下是纤瘦的身子。
白皙的手背因着停车场里温度不高而冻得有些通红。
“为难我?”
警卫默了默,同样一脸为难:“还请江总不要为难我们。”
“我们也只是听令办事。”
江意提着包跟人杠上了。
静站不动,数分钟过去后她拿出手机要打电话。
警卫去一个箭步冲上来欲要抢夺她的手机,江意潜意识里一甩手,让他扑了空。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群狗还挺有意思。”
女人怒目圆睁地等着他。
浑身上下冒着阴火。
警卫似乎没有想到江意一个女人会这么豪横。
一时间,气氛紧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