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还没退休的年纪,难道她就要退出人世间了吗?”
闻栖悲恸隐忍的嗓音带着哭腔,望着徐启就像是救命恩人。
而徐启,无能为力:“乳腺癌扩散到淋巴一般就三五年,而傅夫人你是知道的,伴随抑郁症,只会更快,化疗跟保守治疗都是一样的结果,不如让她走得体面些。”
闻栖不忍,抓住徐启的手带着哭腔:“你跟傅董说了吗?”
“闻管家,我刚刚说的那个方案就是专家会诊之后的方案,傅董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将国内外的专家都聚集到一起了,傅夫人也幸亏有傅董,倘若没有金钱支撑着高昂的国际药物,只怕半年都不到,你好好劝劝夫人,保持好心态,指不定能争取些时间。”
徐启离开时,闻栖坐在屋檐下,整个人宛如被抽走了灵魂。
难道——真的要结束了吗?
倘若真的如此,那她这一生,何其悲凉?
孟淑这一生都在牺牲自己成就别人,到了现在都没有得到傅奚亭的原谅。
此生——当真如此?
1月21日,江意公司搬到傅奚亭公司附近的大厦,占据20楼和21楼。
她选了一处地方聚餐。
中式园林建筑的私房菜。
大家一起喝酒玩闹时,江意接到江川的电话,拿着手机出了包厢,刚带上门准备离开时,一个服务员端着一锅酸菜鱼过来,踩在了香蕉皮上脚底打滑朝着江意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