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灏站在江意身旁,笑的肩头颤动。
“想傅董。”
“+1。”
“傅董这人,别的不说,花钱是真花,不跟这个抠|逼似的。”
“你们说江总不会瞎了眼,跟这个人搞到一起去吧?”
“那以后是他养江总还是江总养他?”
“这不得找个吃软饭的啊?”
“傅董是真天花板了。”
“你们知不知道?江总今天提了那个包都快两百万了,脚上那双高跟都一万多了,就这傻逼玩意儿六千块钱就想把我们老板打发了?”
艾灏看了眼江意,用手指比了个六:“你看见了吗?那首都小公马花六千块钱就想撩你?你看看你自己,浑身上下哪个配饰是低于六千块的?”
江意白了艾灏一眼:“下去跟她们说,以后这人来了,得捧着。”
“为什么?”
“难得来个让我高兴的人——。”
艾灏:………买高兴是吧?
懂了。
江意晚间,跟傅奚亭打了通电话,告知与苏声用餐,晚点归家。
那方,男人全天的好心情在江意的这通电话中被捅破了。
“跟谁吃饭?”隔着听筒,江意都能听出来傅奚亭这阴嗖嗖的腔调。
混着不悦,一副要掐死她的模样。
“苏声。”
“你搭理那个智障做什么?”男人语调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