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张乐回答,她又将目光落在司柏身上:“你就喜欢这一卦的?姿色姿色算不上上层,身材算不上绝佳,脑子里的铜臭味比商人还重,浑身上下,除了年龄有点优势之外,哪里比得上这些年对你阿谀奉承投怀送抱的夜场小姐?”
梦瑶讽刺着,似是想起了什么,拿着手中圈在一起的报纸,敲了敲额头:“看我,年纪大了没睡好,脑子也不好使了,人家还有一个还不错的爹。”
“梦瑶,你闭嘴,”张乐怒喝她。
这个女人一上来就拿她跟那些夜场小姐作比较。
侮辱她?
“大人说话,有小孩儿插嘴的份儿吗?”梦瑶啧了声,不耐烦地怼回去。
望着司柏,随手将手中的报纸丢了过去:“司柏,这都是当初我帮你对付别人的手段,你现在让你的小女朋友来对付我?”
“老娘我当初跟着你一步一步地爬上来,学了所有肮脏的手段,帮你对付了多少人?你现如今,让你的小女朋友用这些我用过的手段来对付我,司柏、做人可以没有良心,但不能过河拆桥,你看看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
“想当驸马爷啊?”
“乘龙快婿那么好当的吗?要是张小姐知道我跟你睡过,还怀过你的孩子,她在跟你睡的时候不会觉得膈应吗?张小姐这手段,练成了吗?外面的那些女人可不是你仅凭你这么点算计前男友的手段就能应付得了的。”
“梦瑶,你胡诌什么?”听梦瑶提及前男朋友一事,张乐明显慌张了。
当初那件事情虽然做得隐蔽。
但这么多年她一直都觉得良心不安,如果现在被梦瑶知道了,事情只怕是一发不可收拾。
梦瑶将悠悠视线落在张乐身上:“你慌什么?怕我说出真相?”
她站直身子,一步步地朝着病床走过去,将摔在司柏脸上的报纸又捡起来,抖开,让他看清楚:“看见了吗?报纸怎么写的?说我想飞上枝头做凤凰?”
“说我为娼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