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捏了捏男人的掌心,点头道了声好。
先哄着吧!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说。
车临近别墅。
江意手机响起,成文电话进来。
她看了眼傅奚亭,这才接起。
那侧,成文嗓音隐忍,一副刚刚历经过大风大浪之后才稳定下来的模样:“江总,期限快到了。”
江意捻了捻指尖,语调倦淡:“成董,还差七天。”
成文似乎猜想到了江意会这么回答:“怕江总忘记,打个电话来提醒一下。”
江意捻起长裤上的发丝,微微缠绕在指尖,似笑非笑:“成董等不及了?
成文在那方哂笑了声:“江总真会开玩笑。”
江意将指尖的头发交给傅奚亭,拿着手机淡笑:“成董放心,我答应的事情会办到,您安心等着便是了。”
江意说完,收了电话。
转而望向傅奚亭:“温子期那边怎么样了?”
“成文手底下几个董事长他都在运作,不过这群人现在口风很紧,不好收拾、”男人双手指尖把玩着江意的头发。
后者见其稳如泰山,眉眼微闪:“你有办法是不是?”
“今晚八点,首都电视台会邀请时月去做一场艺术专访,她会把握这个机会的!”
江意一喜:“时月在国内阴阳怪气地说几句话,你们在国外抽了成文的老底,届时那群口风紧的老董们只怕是巴不得赶紧把手中股份甩出去。”
“只要温子期的价格够高,还有什么是谈不下来了的。”
傅奚亭伸出食指勾了勾江意的鼻尖:“聪明。”
“狗咬狗,谁不爱看啊?”
钱行之稳稳当当地把车开进院子里,江意还没下车,就接到了梦瑶的电话,让她去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