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微微歪了歪身子,靠在一旁的扶手上。
一手端着茶杯,一手落在自己的肚子上,似乎是想盖住那层隐隐作痛的感觉。
显然,被气着了。
被宁愿那句我们还是学生气着了。
这种脑子有泡的人她当初是怎么招进公司的?
“你没有多余的机会了,今天不把你幕后的人交代出来,明天我就亲自去明州跟你妈好好聊聊你的所作所为,”她看了眼手中的杯子,拿在手中晃了晃:“她寄予厚望的女儿是怎么死里逃生之后又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儿的。”
“这跟我妈妈没关系,”宁愿吓得一惊。
江意冷笑了声:“跟你妈妈没关系,跟傅董就有关系了?你不遵守游戏规则,妄自将那么多人拉下深渊,那我就陪你好好玩一玩,让你知道到底是谁说了算。”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江意高声喊了句方池。
“江总?”
“把人带走。”
“你不能把我妈拖下水,”宁愿一把甩开方池的手,朝着江意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