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苏声望着钱行之,认出了这是江意的司机:“江总在吗?”
“江总去度假了,”钱行之熟练开腔。
“哪儿?”
“南州,”他随口胡诌了一个地方,本来也就是为了打发走这个野公鸡。
苏声这人,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在首都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也不是一点本事儿都没练出来。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钱行之这会儿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但这人是江意的人,他又不好得罪,厚脸皮地笑着望着钱行之:“既然江总不在,那我就不进去了,带了点东西,你提进去?”
钱行之看了看他手上的礼品袋,没有logo,看不出包装。
想必也是细心准备过的东西。
钱行之目光收回:“江总的事情我做不了主,你还是等她回来之后再来吧!”
说完,钱行之带上玻璃窗,裹着被子又进了被窝。
8点不到的光景起来扰人清梦,对得起这美好的假期吗?
真当这世界上所有人都跟他一样不睡觉呢?
苏声吃了闭门羹,站在门口望着紧闭的门房。
一句脏话在唇间溢出来。
二楼主卧。
男人穿着睡袍站在窗前看着楼底下这一幕。
厚重的窗帘遮挡着,苏声看不见屋子里的情况。
他站在门口,扫视的目光来来回回地看着这栋屋子,似乎是想站在门口窥探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