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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座,江意将玫瑰花放在身旁:“让厉行去查查,江意本身和苏声那个二世祖有什么关系。”

“发生了什么事情?”钱行之有些担忧。

“今日见他,我很心慌,恐惧感从后背爬起。”

钱行之一愕,江意从未跟他说过这些事情。

今日这般,还是第一次。

苏声那个二世祖仗着苏欣的名声胡作非为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了,若是想查他,必然能把江思那群人牵连出来。

而且这人,是个戏子,在孟家人跟前装的积极上进又纯情。

实际上是个住在女人堆里的浪子。

“傅奚亭跟时月的关系,也查。”

钱行之趁着红灯停车,回眸望向江意:“你在怀疑什么?”

“二人关系匪浅。”

“站在男人和旁观者的角度我劝你别活的太清醒。”

“如何说?”江意冷冷问。

“傅董是个极有责任感、有底线的男人,他不跟你说,自然有他的道理,倘若你翻出了点什么不为人知的前程过往,你是说还是不说?”钱行之这段时间彻底被傅奚亭征服,他坚信这个男人的道德底线和良知不会让他去做什么对不起江意的事儿。

用闻思蕊的话来说,全天下的男人都成渣男了,傅董也不会。

一个人骨子里痛恨一种人,又怎么会主动去成为那种人呢?

这是对他的侮辱。

闻思蕊还举了一个例子,孟谦干的那些肮脏事儿还少吗?但在外,当着其余国家的人他仍旧维护自己的国家。

从不会因为孟谦而迁怒这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