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颢在一旁看着这父女二人僵持着,开口规劝:“江先生,老大,现在不是管别人的时候,救江川紧要啊。”
江意冷笑了声:“你看看,外人都知道我们现在要以救人为主,你一个为人父亲的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拯救回来却还在大谈什么含冤而死的狗屁理论。”
江意怒火中烧,眼里红血丝泛滥。
艾颢心里一句卧槽突然而起,失算了,没想到自己说句话都能害人家被骂。
“要不,咱们还是上车吧!”
一行三人上车,江意拿起宁愿的手机给厉行打了通电话:“查查这个手机的信息和通话记录,然后定位给我。”
江意挂了电话,坐在一旁的江则开口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失败?”
“我觉不觉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觉不觉得。”江意将手机揣回兜里。
“没有护住你,确实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失责。”
“倒也不必在我跟前说这番话,你先成为丈夫,而后才是父亲,你这番话应该留着去跟我妈说,而不是跟我说。”
江则酝酿好的话直接被江意怼回来了。
江意浑身的气质气场都在告诉江则,她不想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去缓解什么父女之情。
她有更要紧的事情做。
艾颢透过后视镜打量这父女二人,
瞎了眼的人都看得出来关系不好。
这中间肯定有什么精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