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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说她是画饼大师。

这技术一直从国内延伸到国外。

给人洗脑的功夫是一等一的。

她连傅奚亭都不放过,更何况是眼前的女人?

躺在地上的女人掀开眼帘看了一眼她,热血糊住眼睛让她眼帘轻闪。

江意伸手擦掉她眼帘上的鲜血,也不管是不是脏:“我向来对晚辈极有包容性,工作中,多给机会,生活中,多给帮助,我也不想看见你在这儿垂死挣扎最后落得个客死异乡的下场,你母亲刚动完手术,你要是死了,她怎么办?她的医药费怎么办?”

江意擦着她脸上的血迹:“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你母亲想想不是?”

“为了一时的痛快将亲人推入无底深渊这种事情怎么看怎么都是亏本买卖。”

“人这辈子最重要的是过好自己的日子,其次,照顾好自己的父母,其余的全部都是身外之物。”

“你听话,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你跟傅奚亭的恩怨你们自己去解决,但是宁愿,我救了你母亲的命,你总不能让我拿亲哥哥的命去抵吧?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要求你知恩图报,但是你不能见利忘义吧?退一万步而言,你要是对我有意见,可以冲着我来,不要伤及别人的性命。”

“看在我曾经帮助过你的份儿上,你也帮我一回,恩?”

江意语调温柔,温柔地擦着她的血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额头,好像是在给临近死亡边缘的人一点慰藉。

她在战乱地区,抚摸过许多死人的眼帘,但是活人……还是第一个。

她太了解怎样才能让那些在死亡边缘挣扎的人放心地去死。

太了解该说怎样的话,才能了结他们的心愿。

慰问亡灵是她的工作。

而今,只不过是换了个地点而已。

宁愿被江意的这番言语蛊惑着,在边缘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