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待你不薄,而我母亲更是出了名的温柔,对人宽容,到底是她太过温柔太过宽容,让你有一种可以骑在她头上的错觉,还是你本身就很狂妄?”
“我给你脸,你还真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少爷,我错了,我错了,我刚刚只是随口一说,没有别的意思。”
阿姨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
“扔出去。”
“你别多想,”屋子里的叫唤声跟抽搐声结束,江川才坐到伊恬身旁宽慰她。
伊恬端起他的手看了眼,眼见上面翻红不止,她捡起刚才丢在地上的药膏,抹在江川手背上:“这些事情不管我多不多想,它都已经是这样了,已经不是我想与不想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江则这夜,在外应酬。
因着最近与伊恬关系紧绷,未敢喝多。
半醉半醒之间就借口离席。
秘书送人回来时,刚好看见院子里有人被拖出去。
江则摇摇晃晃的进屋子,伸手推开一旁要过来扶住自己的手。
“发生什么事情了?”
将一进屋就看见伊恬正在给江川涂药。
后者回应:“烫了一下。”
“要不要去医院?”
江川看了眼伊恬:“不用。”
见江则晕乎乎地站不稳,江川拧眉望着人:“你也到了该退休的年纪了,事业上的事情就不要再去跟年轻人争了,您退居二线,回家跟我妈两个人好好过日子,家里的一切都有我。”
江川伸手拍了拍伊恬的手,示意她离开。
以往,江则应酬归来,伊恬嘘寒问暖不说,必事先准备好解酒汤,可现在呢?